第一百五十一章教姐姐学武术 - 我的美女姐姐

第一百五十一章教姐姐学武术

若是早知道萧朝虎在军队中会受到如此多的磨难和艰险,萧若雪绝对不会让萧朝虎离开自己的身边,那年,父母远去,只剩下自己和小弟,萧若雪就对自己发过誓,宁愿今生一辈子不嫁人,也不要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受到委屈. 即便自己愿意忍受那无边的孤独和寂寥,还是没能让小弟过上安稳的日子,到了如今,自己还是不能够帮助他做点事情来,身为一个女子,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想做点事情很难很难,数千年的儒家文化流传下来,女子的地位可想而知,就是生活在这个和平年代,女子的地位稍微提高了那么一点,可如男子比起来,还是差的太远。 萧若雪在抱着萧朝虎的时候,才能够感觉到充实,觉得心中有了期盼,闻着萧若雪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,萧朝虎道:“姐姐,之前我跟你说过,我有几个手下从国外过来,现今住在旅店里,其中有一个是女子,我想让她跟在你身边,等我这边的风波过去后,我才让她走,好不”。 要是在没看到萧朝虎能够轻而易举的越过三米高的虚空,萧若雪还以为那些纷杂的事情离自己很远,可现在在听了萧朝虎的话后,萧若雪对这个世界有了另外的看法。知道了自己从未接触到的另一种世界萧若雪点了点头道:“好,听你的,以后姐姐都听你的,但你要答应姐姐,做任何事情前一定要考虑周全,姐姐只有你一个弟弟,我不希望那天听到你出事,你要是答应我的话,以后你的事情我就再也不会去胡思乱想,奶奶有我照顾,你也不用担心”。 在经历过白天的事情后,萧朝虎觉的自己有必要让姐姐跟自己一起修炼这不动根本诀了,之前觉的自己有能力可以很好的保护着自己的姐姐,可现在,才发现自己的想法真的很天真,这世界上有太多的能人了,自己所见识到的只不过是那些生存于俗世的平凡之人,要是姐姐有了自保的能力,那自己做事可就不用畏首畏尾了。 过了好一会儿,萧朝虎笑着对萧若雪道:“姐姐,你想不想学武术,你要是想的话,我就把我所掌握的都教给你好不”。 对于喊打喊杀的街头互殴,萧若雪很看不上眼,在这之前,她也从未去想过修炼武术,因为在她心里,女孩子么,最重要的就是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一辈子做一个相互教子的妻子就是最本分了。 可现在因为萧朝虎的原因,萧若雪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,再说,若是自己真的能像弟弟这样,高来高去,即便没啥子战斗力,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能够逃跑,也可以免除弟弟的后顾之忧。 沉默了一会儿,萧若雪点了点头道:“愿意我倒是很愿意,可我就怕我自己太笨了,学不会”。 见自己的姐姐真的答应和自己修炼不懂根本诀,萧朝虎心中很是高兴,兴奋的抱起萧若雪在房间里转了好几圈,这才把萧若雪给放下来,笑着道:“谁说我姐姐笨了,在我眼里你可是最最聪敏和贤惠的了,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得住你的,再说,这不动根本诀我已经修炼了好几年了,那些基本的步骤我还是很清楚的,只要,你愿意跟随我学习修炼的话,我想用不了多久,你就能够学会的”。 被自己的弟弟这样赞美,萧若雪还是觉得有那么的一点不好意思的,脸色虽然没什么表示,但心中还是很欢喜的,女孩子么,总是希望别人赞美自己,即便不是真的,可听在耳中,心里还是觉的喜滋滋的。 微微一笑很倾城,此刻的萧若雪就是这样,萧若雪的神情没表现出来,可萧朝虎在突破瓶颈后,还是很清楚的感觉到姐姐心中的喜悦。 萧若雪在萧朝虎的指导下,正式开始接触到武术,不动根本诀虽然只不过是道家修炼的一种功夫,可是那其中所蕴含的信息量差不多覆盖了古武术这一块。 不同于其他的古武术,不动根本诀最厉害的便是不需要如外家功夫那样,锻炼自己的血肉之躯,这本秘诀上所陈述的是怎么锻炼出内家真气来。 正因为这本秘诀如此特殊,所以萧若雪刚开始时就跟随着萧朝虎练习怎么呼吸,一呼一吸,呼出的是体内蕴含的废气,吸进来的便是一种能量。 萧朝虎先教萧若雪怎样调节呼吸,怎样才能花费最少的力气,节省自己的体力,提升自己身体的抗压,在萧朝虎的细心教导下,萧若雪很快的就上手了。 修炼武术最忌讳的便是一蹴而就,没把底子扎好,就异想天开的想一步登天,先是简单的教了萧若雪几句口诀,然后萧朝虎就教萧若雪怎么打坐,怎么去扑捉一呼一吸之间那刹那的真气流转。 萧若雪的记性真不是盖的,几百字的口诀,萧朝虎只是说了三遍,萧若雪就能完整的把它给背下来,记忆力比之未修炼不动根本诀之前的萧朝虎要强上很多。 直到此刻,萧朝虎这才发觉自己的姐姐真的很有修炼武术的天赋,人比人可真是气死人,当初的自己可是修炼了大半年,才堪堪接触到门槛,可现在的萧若雪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间,就已经领会到其中的精意了。 武术这一块,师傅领进门,修行就得靠自己了,萧朝虎虽然没当过老师,但也知道揠苗助长不是件好事,饭得一口一口的吃,事情得一步一步的做。 只有把基本功打牢固,才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。才不会lang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萧若雪在家里也没啥事情做,现在有事情做了,萧若雪觉的心中也充实了很多,再也不会在空闲的时间内提心吊胆的担心萧朝虎了。 萧朝虎看了看身边的萧若雪,见她沉寂在那扇自己刚为她打开的另一扇门中,便没在打扰她了,而是走了出去。